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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幸福》:区分“幸福生活”与“有意义的生活”

时间:2018-06-27 17:50:09 来源:本站 阅读:3396710次

原标题:《设计幸福》:区分“幸福生活”与“有意义的生活”

编者按: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许多人都无法给出答案。本文作者Charles Chu在“Happiness is for animals; Meaning is for humans”一文中综合阅读相关调查研究,说明幸福是自然性的,而意义是文化性的。

我毫不掩饰自己对于《设计幸福》(Happiness by Design)这本书的喜爱,这是一本经济学家保罗·杜兰撰写的关于幸福的书籍。

这本书教会我在思考有关人类的问题时将快乐与意义区分开。

在《想象生命的意义:滴漏咖啡模型》(Visualizing the Meaning of Life: The Drip Coffee Model)一文中,我探讨了有关生命的意义来自于那些足够有意义之事的话题,但却没有谈论到“意义来自于哪里?”或者是“如何使生活变得有意义?”的问题。

这正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

贫穷=有意义?

其中一个方法是通过观察不同国家的不同态度而试图理解意义是什么。

第一项研究是Oishi和Diener在2014年发表的一篇论文。我们可以从论文题目中找到重点发现:与富裕国家的人民相比,贫穷国家的人民更能体会生活的意义(Residents of Poor Nations Have a Greater Sense of Meaning in Life Than Residents of Wealthy Nations)。

我们可以从这张图表上直观得出:

这项调查结果并非仅仅意味着那些更能体会意义价值的国家通常更穷,而是证明了,生活满意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幸福)存在一种反向关系。

这个结论非常新颖,因为我们通常认为幸福与意义彼此紧密联系。

作者认为:

“……先前的研究结论再三强调了,拥有现代化便利设施的国家其生活满意度会明显高于没有现代化便利设施的国家,这些设施包括电、电话、电视和电脑(Diener、Kahneman、Tov与Arora,2009)。因此,生活满意度与客观生活条件相关。而相反,我们的研究发现表明生活的意义与客观生活条件无关。”

“例如,尼日尔、塞拉利昂、多哥和埃塞俄比亚国家的政治环境和经济发展条件恶劣。的确,这些国家的居民报告也指出,人民的生活远非理想状态(Oishi, 2012)。但是,这些国家的居民报告同时也认为,绝大多数居民都认为自己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目的或者说是意义……”

当然,我们当然不能轻率得出结论,认为社会的繁荣发展摧毁了意义。

对于这种发现有什么合理解释?作者给出以下几种可能:

  • 富裕国家更加崇尚个人主义,这会让生活变得不那么有意义(大家都能理解,是由彼此隔离造成)

  • 富裕国家受教育程度更高,教育则能够培养人们的批判性思维,从而解构意义

  • 富裕国家的生育意愿更低,而生孩子会给生活带来意义

  • 富裕国家较少有信仰,而宗教是产生意义的重要来源。

他们得出以下结论:

“我们发现,宗教信仰的存在调解了财富之于意义的负面影响。随着社会愈加富裕,宗教在人们生活中的重要性也渐趋降低。而随着宗教对人们生活产生的影响越来越小,越来越多的人也就失去了生活的意义。宗教是为人们生活带来意义的预测器,其重要程度超过了教育、儿童,以及个人主义。”

我们也可以在“同等富裕”国家之间的研究数据中发现宗教之于意义的关系。比如下图这个GDP水平不相上下的区间……

我们看到,那些认为生活更有意义的国家的宗教信仰意愿也更强烈。

“……海地、也门和塞内加尔基本处于同一贫穷线,但是海地人比也门人与塞内加尔人更难于发现自己生活中的意义。与我们的假设相一致,结果显示海地人的宗教信仰意愿比也门人与塞内加尔人要低(78%的海地人认为宗教重要,也门人为96%,塞内加尔人为99%。)”

富裕国家也是如此:像美国和阿联酋这样的高意义得分国家的宗教信仰意愿也更浓厚,而像法国、日本和西班牙这样的低意义得分国家的宗教信仰意愿较为淡薄。

幸福之外

我在之后会谈到自己关于宗教—意义之间的一些推测。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将视线转回到这篇论文上。

研究发现,自杀率与生活意义之间存在一种令人担忧的关系:

自杀与生活满意度不存在相关性,但是却与生活之中的意义情况成反比(-.44这一数据相当高),即意义得分较高的国家自杀率相对较低。

自杀与生活满意度不存在相关性的发现让我想起了乔丹·彼得森的观点,其认为我们人生的目标不应该是追求幸福——幸福是短暂的,它不会帮助你克服生活之中的悲剧。

这也让我想起了维克多·弗兰克,他有一句名言:“那些用‘为什么’生活的人们,几乎能够经受住所有的‘该如何’。”

也许对于幸福的追求无法给予我们有力的支撑?

实话说,我对这些议题感兴趣不止是出于自己喜欢,而且因为其涉及一些严肃的公共政策问题。传统意义上,政府的目标是实现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但是:

“这一发现对于政策决定有着重要意义。如果一个政府想要增加居民的生活满意度,那么改善经济状况是其中重要一点(Diener、Tay与Oishi,2013)。而相反,如果政府想要改善居民生活意义并降低自杀率,那么改善经济状况似乎并不能帮助实现这一目标。”

所以,意义到底是什么呢?它与幸福有什么不同?

幸福之于动物,意义之于人类

我在谷歌学术搜索上读到了这篇文章:幸福生活与有意义生活之间的主要区别。

该项研究的主作者罗伊·鲍迈斯特围绕身份、意志力、自由意志和意义展开研究。

论文最后一段写道:

“……幸福是自然性的,而意义是文化性的。尽管人类通过金钱和其他文化产品收获了满足感,但是幸福的本质依然是产生需求与满足需求。因此,快乐之人就像是增加了些许复杂性的动物。相比之下,意义则更明显指涉人类活动,其包括表达自我以及思考过去和未来。换句话说,人类追求幸福的过程可能与其他生物类似,但是追求意义却是我们之所以成为人类的关键因素,而且是最独一无二的因素。”

我们可能无法理解“自然性”与“文化性”意味着什么,所以我会增加一些直觉维度。

  • 幸福之于动物

鲍迈斯特认为,幸福主要是为了满足当下需要。从这个意义上来讲,人类与德国牧羊犬或者是荷斯坦奶牛没有什么不同,奶牛生来就有咀嚼草的欲望,会从水槽里喝水,会被挤奶等等。

当需求得到满足时,我们就会高兴。而当需求未得到满足时,我们感觉就变得糟糕。在这个意义上,人类与动物一样。

“所有生物都有生物需求,其必须从环境中获得满足其生存与繁殖的需要……在这一点上,人类也是动物,他们的幸福同样取决于自己的想要与需要之物有没有得到满足。”

那么意义有什么不同呢?

  • 意义之于人类

鲍迈斯特认为,意义更具有文化特征。

“如果说幸福是自然性的,那么意义就取决于文化性。所有已知文化都产生了语言,方便彼此之间进行交流并获得意义。而以语言为基础产生大量概念,这些概念被嵌入进彼此关联的意义之网中。这些意义经由一代又一代人的培养逐渐成型,每位新生儿也从中学习意义。评价一个人的生命意义也即用文化传播符号(通过语言)评估一个人的目的、价值、以及从文化中所习得的其他意义。因此,意义更多与一个人的文化身份相关联,而幸福则并非如此。”

我来回读了五次,发现自己仍不太了解这些话。但是我之后又读了鲍迈斯特的另一篇文章:

“文化提供了各种各样的生活意义,而个体能够从中进行选择。意识形态是文化所呈现的意义体系的重要类型,而一种特定的文化可以包含一系列不同的意识形态。意识形态是一种价值观和信仰体系,它会告诉人们该如何思考、解释和评估生活中的各种事件。有些文化更有力支持一种意识形态。现代西方文化通常不那么强势,而是提供一系列可供选择的意识形态。结果是,个人不会创造自己的意义;相反,他们会选择由社会与文化提供的任意意义浮块,或者是预先组合的意义框架(比如,意识形态)。”

这些文化基于不同叙事告诉我们应该如何理解自己的生活。

宗教提供叙事,而世俗的意识形态也提供叙事。在那些宗教氛围不太浓厚的国家,各色各样的意识形态会取缔大写的“意识形态”,启蒙运动就是其中一种,我猜超人主义也算是一种。

幸福是一个圈,意义是一条河

叙事赋予意义的观点让我们看到了意义与幸福的另一个区别——时间。

幸福似乎更指向当下——现在的,当前的需要。而意义则更指涉过去、现在和未来:

“这项研究的中心主题是,幸福有关当下,而意义则跨越时间的联系,整合过去,现在和未来。意义需要把许多经历与事件串联起来,而幸福则关于此时此刻,因此在很大程度上独立于其他时间。人们越多地思考着过去和未来,那么他们就会获得越多意义,以及更少的快乐。”

故事与神话是整合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种方法。我们不断重新诠释着过去,编写着我们的意义,从而理解事物。

故事与神话有助于建立一种现实错乱时的结构,并在艰难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意义能够汇集事件。目的是意义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代表着当前之事从未来之事中汲取意义。那些生活有意义却并不快乐的人(例如,被压迫的政治活动家)都期待着某个目标,即便当下的处境十分艰难,但是未来的目标结果则令人欣喜。”

有趣的是,鲍迈斯特的报告指出,压力、焦虑和忧虑的人也更能发现生活的意义。我们在思考未来时更能感受到这些情绪,由此也很直观的——思考过去或未来则更令人感到压力,也更感到有意义。

幸福之于我;意义之于你

我在文章开篇问到“什么样的事才能有意义?”

简单来讲,是那些与我们身份相符的事。

“MacGregor与Little(1998)发现个体的意义取决于他们的自我与身份的核心一致性……人类的自我比其他动物所展示出来的要复杂得多。部分原因是因为人类自我是基于文化体系而创造与建构的(Baumeister,2011)。”

我又不太明白自我是“创造”的或者是“建构”的是什么意思。

一般来讲,故事与神话并非“真实”,但是却能够帮助我们指导并理解生活。同样,身份也并非真实,但是却能帮助我们理解自己,理解我们该如何融入这个我们称之为“社会”的令人困惑的、混乱的东西中。

我将写一篇细说身份的文章,而现在我们先可以看看莎拉·佩里的一篇优秀文章,《人类的本质》:

“自我并非单一且与人分离……每个自我都身处众人之中,并在大脑中以不同间隔进行模拟。个体用不同的自我面对其所认识的其他自我,以及不同社会背景的自我。一个青少年的行动、说话、思考的方式与自己的朋友相似,而与其祖父母则不大相同。工作中的自我与在家中与亲密朋友相处的自我不同。这些并非真正的自我,真正自我存在于其中,也存在于这些自我的转变之间。自我并非是单一的,公共的;将这些自我多重折叠只会导致社会性死亡。”

回到宗教问题上

最后,回到这个问题:“为什么宗教会令生活更有意义?”

人类是一种会问“为什么”的生物。但是当一个人说出“在乘坐地铁时不要揍人”这样的话并试图解释原因时,可能最终会陷入一个无穷尽的解释链中。

莎拉·佩里的《作为指示的意义》中写道:

“如果一项行为具有不合理性或是具有困难性,那么必须对其进行调整。一般原则要证明特殊原则的合法性。在十字路口停车,是司机的责任,以免其撞人;避免打人,因为粗心大意而造成他人受伤是错误行为。为了避免逻辑陷入无穷的解释之中,以及随之引发认知问题,这一论证过程必须抵达一处终点:人类需要那些本身具有价值的价值,而终极价值则不需要依赖任何其他理由。一个价值代表一个结束,而不是成为某种达到目的的手段,它为那些令人不安的问题提供了一个终点。”

宗教是其中一个可靠源头,其终极价值被视为理所应当,并且不会遇到挑战。除此之外还有,尊重长辈,不要杀人。等等。

许多宗教中存在完美的叙事逻辑,从而帮助我们理解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们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知道我们要到哪里去。我们可能永远无法理解这些东西,但是没关系,它们是帮助我们找到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的理想情况。

我们能够不要故事和价值观吗?我认为不能。没有宗教,我们能找到生活的意义吗?当然。世俗叙事的意义是好还是坏?对此,我们还需要再做探讨。

原文链接:https://medium.com/the-polymath-project/happiness-is-for-animals-meaning-is-for-humans-39225c6e4935

编译组出品。编辑:郝鹏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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